星辰冷暖

十分冷淡存知己,一曲微茫度此生

有发小是种什么样的体验(白羽瞳性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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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用户


  不请自来,匿名是因为职业比较特殊,不便暴露太多个人信息,见谅。

  

  本人男,发小女,两人同岁,现在同一单位任职,她是我顶头上司。我们两家是世交,父母辈关系很铁,母亲待产是都是同一个产房,她不幸比我晚出生一个小时,自会喊人起,在尊老爱幼的氛围下叫了我八年“哥哥”,后来再也没喊过。我衷心地怀念那时候天真浪漫毫无心眼的发小,虽然此事被她视为一生的耻辱。

  

  打幼儿园起,我俩就很有竞争意识,吃饭抢对方的菜,睡觉抢对方的枕头,发展到后来,考试抢第一名,跳级比谁更快,我拿全优奖学金,她就拿散打冠军(我绝对不是来秀的),一直斗到我们俩一个出国,一个参军,这段不见硝烟的战争才暂且告一段落,然而没想到兜了一圈我们俩又到同一个单位任职,还在同一个小组,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被我妈戏称为不是冤家不聚头。

  

  不过争归争,我俩的感情还是不容置疑的。我体质一向比较弱,初中时候身高一米七,才七十多斤,可能胜在头脑比较灵光,加上长得还行,很多女同学对我比较有好感,有不少校外的男生找我麻烦,都是我发小帮我出头。不是我吹,我发小是真的很能打,她从小在少年宫学习剑术和散打,身手非凡,来一个揍一个,来两个揍一双,令方圆十里的不良少年都闻风丧胆。不过这世上总有不信邪的人,有一次我们俩骑自行车回家,半路被人拦截了,对面浩浩荡荡十多个人,手里都拿着家伙,为首的杀马特冲着我问:“听说你很能打?”我估摸着他是搞错我发小的性别了,因为初中女生那么能打在不认识的人眼里挺难以置信的。我发小当时就一摘帽子,冷冷地说:“是啊,你们禁不禁打?”哇,真的,我发小当时帅得不行,简直是英姿勃发,行走的荷尔蒙,像是武侠小说里身怀绝世武功的主角,气势惊人。当然,那群不良少年最后被我发小揍得哭爹喊娘,屁滚尿流。我发小一战成名,搞笑的是当时被她揍得乌眉皂眼的一伙人回去跟别人提起她,形容都是“火燎的金刚,烟熏的太岁”,于是再也没有人敢来惹我和她了,我们初中剩下的时光都过得很平稳。后来初中同学聚会,同学们提起我发小第一印象还是“特能打”。

  

  你们不要以为只要有个发小就是青梅竹马,从小情意绵绵长大后喜结良缘,这么想本质就和宅男看了《缘之空》后天天幻想有个貌美如花的妹妹能和自己搞骨科一样。实际上,青梅竹马能不能发展出爱情也是分情况的。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听说过韦斯特马克效应?无血缘关系者由于生活在一起或可能不会成年后产生性吸引,出生后六年的成长环境是一个关键时间点,期间生活在一起二者性吸引几率会大大降低。这么说吧,就算我全裸出现在我发小面前,她除了怀疑我疯了之外不会再有任何其他想法。

  

  我和我发小真的都不丑,我已经蝉联我们单位五年的局草了,呃,我们单位不评局花。为啥?你多读几遍试试……如果满分是十分的话,我给我发小的颜值打十二分,她是真的漂亮,身高在女生中算很可观的,如果她穿高跟鞋跟我一块出门办公我亚历山大,幸好她几乎没穿过高跟鞋。美中不足的大概只有表情太凌厉了,她脸上通常面无表情,面对特定对象是冷笑,对我嘛……哈哈,嫌弃居多吧。其实仰慕我发小的人女性比男性更多,气质问题导致的,她往那一站,甭管男女气势都矮了一截,对女性也很有吸引力。性向问题对她无所谓,我们在HK,这方面还比较开放,而且父母辈的都挺开明的,这方面没有强制要求。

  

  临时有点事,我回来再继续写。


  答主回来了。

  

  既然是夸发小,不得不提她惊艳的厨艺。本来说按她家的条件而言,她四肢不勤五谷不分才比较常见,但与她优越的家世和高冷外表成鲜明对比的是连对饮食十分挑剔的局长都大为赞赏的厨艺。有一段时间为了互相照应,局长安排我俩同居,说来惭愧,我虽然留过洋,却是进厨房能炸锅的类型,和发小完全不能比,于是伙食问题便落到了她头上,一日三餐她都给变着花样做,那段时间我长胖了四五斤,后来她要走我都舍不得。

  

  毛病嘛,当然也有,严格来说也算不上什么毛病,算是心理结症。我是专攻心理学的,自认为资历很深,口碑也不错,但是面对她老人家生活上的洁癖也只有束手无策的份——实在是太变态了。就我俩同居的那段时间,每天下班,不管多晚多累——除非一晚上都不回去——她都要雷打不动地拖三遍地,那拖得叫一个细致认真。如果你们觉得这还好的话,我给你们讲个事例,你们好好领略一下她的丧心病狂。

  

  大学时候有一次我俩外出实习,很晚才回校,路上我俩才想起来那天是我生日,她打算请我吃饭,地点随我定,我当时也是懒得再走了,就指定了路边的烧烤摊。她从来不吃路边摊,但是我也想找机会能减轻一下她洁癖的程度,就坚持在那家吃,她只好同意了。我先坐下,她盯着塑料凳看了半天,接连抽了七八张纸擦凳子表面,老板娘就站在我们隔壁桌,看她这么抽纸眼睛都快喷火了。后来有个姑娘跟我们倒酒,发小问:“你能不能帮我把这杯子用热水冲二十遍?”后来我决定换了地方吃饭。

  

  还有一件事,更是令人发指。她有一天上班的时候跟我们抱怨家里居然出现了蟑螂,这事可能在一般人眼中微不足道,但搁我发小身上简直是晴天霹雳,其严重程度不亚于第三次世界大战爆发,愣是愁德她一宿没睡着,决意要换地板。我苦口婆心地劝了她俩小时,好不容易把人稳住了,没想到回去以后,凌晨三点,她给我打电话说:“道理我都懂,可是我还是想换地板怎么办?”我当时连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我也不知道她的洁癖是怎么形成的,小时候又不是没在地上滚过闹过,大概是初中初显端倪,她父母也没在意,毕竟女孩儿爱干净是好事,没想到长大后发展到这种程度。

  

  不过说来奇妙的是,她在生活上很洁癖,但是工作中要是有什么脏活累活她从来不介意,在下水道里沾了一身脏水也好好,要是搁非工作时间里,我怀疑她会打算去医院换一层皮。

  

  发小是个很优秀的人,大学以第一的成绩毕业,直接进了我们单位,最开始不少人私下传言她是靠关系才进我们单位的,但是很快被打脸。女性在职场上总是或多或少的受到歧视,即使是HK也不能免俗,尤其是我们这个行业,还是男性居多,发小的升迁或多或少受到了性别的影响,和她同期入职,绩效还不如她的一些男性都升得比她个高了。幸好我们局长是个很公正的人,也很喜欢我发小,一直在为她创造机会。

  

  有个发小在相亲时很有利,我就曾经在发小被逼着去相亲的时候冒充过前男友,救她于危难之中——虽然后来被双方父母连着训了一通。

  

  总的来说有个发小的体验就是觉得自己很幸运,像多了位手足一样。


12K赞同 · 2K评论 · 1天前


精选评论


匿名用户

你还看过《缘之空》啊?

2K赞同

匿名用户(答主)>匿名用户

……这是重点吗?


End


另一位匿名用户是小白

段子(白羽瞳性转)

展耀比较贫,有点骚包

  展耀盯着手上的表,分针比预定时间多走了一圈后,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抱歉,迟到了一分钟。”

  

  “没……”展耀抬起头,看到白羽瞳时愣了,过了数秒才补上停滞在喉咙里的“事”字。

  

  白羽瞳觉察到他的怔忡,面无表情的脸色罕有地掠过一丝忐忑:“有什么不妥吗?”

  

  “没有没有,”展耀连忙否认,用评委pick港姐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面前熟悉又陌生的年轻女人,解释道,“只是我头一次看见你打扮得这么……光彩夺目。”女孩穿着白色的高定礼服,身材苗条高挑——虽然胸部的弧度只能用贫瘠来形容——幸好她没有丧心病狂地穿上高跟鞋,否则展耀简直要汗颜了。铂金镶嵌蓝宝石的耳坠随着她头部的细微摆动而摇晃,像两滴轻盈的水珠,展耀端详片刻后问:“是Tiffany的吗?”

  

  “呃,”白羽瞳卡壳,摇头如实道,“我不知道,全是姐姐选的。”她不太自然地伸手扶了扶头上戴的王冠,心里埋怨白磬堂简直是疯了,还特意去某品牌的博物馆借出这顶王冠打扮她——她是来执行任务的又不是来走秀的,打扮得越惹眼只会增添不必要的麻烦。她淡淡地说:“如果你一时适应不了,我们可以缓几分钟再进去。”

  

  “没必要,”展耀风度翩翩地摆好姿势,彬彬有礼地笑道,“一秒适应搭档的任何造型不是我们的基本素养吗?请吧,白小姐。”白羽瞳被他的骚包刺激出一身鸡皮疙瘩,微微翻了个白眼,挽上他的臂弯。

  

  展耀莞尔:“别穿着这么一身做翻白眼的动作,不淑女。”

  

  “……你入戏挺快啊。”白羽瞳保持微笑挤出这几个字,细听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保持专业。”展耀笑了笑,闲聊似的问,“我打赌你也不清楚自己眼影的颜色?”给白羽瞳化妆的人是费了心思的,眼影涂得细致而撩人,尤其是微微掀起眼睑看人的时候,无端流露出几分缱绻。

  

  白羽瞳沉默数秒后道:“我觉得你入错行了,你应该去当高级美容顾问,点评各种化妆品,录制下来然后上传到YouTube上,绝对能火。”

  

  展耀一点被损的羞耻之心都没有,浅浅一笑:“就当是对我审美的肯定了,荣幸之至。”

  

  他们将请帖递给等候在大厅里的侍者,侍者仔细对比了名单后,恭敬地鞠了一躬,请两人进去。

  

  “放轻松点,别这么僵硬。”展耀偏头轻声安慰,白羽瞳做任务时一向游刃有余,还是头一遭如此敏感。白羽瞳也是有苦难言,换种情况她铁定丝毫不紧张,但今天的紧张并非来源于恐惧,而是窘迫,她在繁复危险的工作中很少对自己的性别有特别的认知,每天都穿得很随意,怎样利于抓捕罪犯怎么穿,而今天来来往往客人注视在她身上的目光总是在不断提醒她作为一个女性在被注意,这让她有些不舒服。

  

  展耀漫不经心地说:“我前段时间看了本小说,里面女主角随身携带刀,就贴着大腿藏着,你紧张得让我怀疑你也这么干了。”

  

  白羽瞳居然认真地思考了一会,瘫着脸说:“我不会这么做的,走路姿势会很奇怪,一下就暴露了。”

  

  展耀完美无瑕的笑容裂开一条缝,无奈道:“只是开个玩笑。”

  

  片刻后白羽瞳才意识到展耀的没话找话只是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帮她调整心态。

  

  穿过酒店,走到举办宴会的休息区,展耀从侍者端着的托盘上去下两杯香槟,一杯递给白羽瞳,一杯自己饮用。白羽瞳接过酒杯,没有急着喝,用警惕的目光审视着来往穿梭的宾客们,脊梁挺拔如剑,像是随时都能拔出枪来横扫一大片。

  

  “白组长,你能不能……放松点?”展耀轻叹,用商量的语气说,“生怕别人看不出来咱们是来砸场子的吗?”

这个配合真是张力十足,虽然同时有点点搞笑

中秋快乐啊诸位

段子,白羽瞳性转

  某次讲座,有学生问展耀有没有遇到过解决不了的心理问题,展耀淡淡地说:“有啊,我发小,洁癖,二十多年了,我都没能治好。”观众们哄堂大笑。

  

  展耀也很无奈,他是顶尖的心理学家,换个人有洁癖他想治好是分分钟的事,然而对象是白羽瞳,问题就变得无比棘手,谈,他恨不得见缝插针跟白羽瞳谈,谈话积累时长都能治好几百位普通患者;他甚至胆大包天地想过要不要催眠白羽瞳,然而此君神经强悍如钢铁,对他的言行举止了解入微,他 还没进入状态,白羽瞳就面无表情地对他放出死亡射线:“你是不是打算给我催眠?”他只好僵硬地微笑着罢手。

  

  白羽瞳的洁癖自童年就初有端倪,不过白家父母也没放在心上,以为长大就改了,不想事与愿违,白羽瞳的洁癖反而随着年龄增长愈加严重,已经发展到一天要拖八遍地的地步,实在是令人发指。然而改也改不掉了,何况从主观意愿上讲,白羽瞳甚至不愿意改。

  

  展耀也尝试过脱敏疗法,上大学他有次和白羽瞳搭档外出实习,深夜回学校路上两人才想起那天是展耀生日的事,白羽瞳也没准备礼物,提议说两人去吃个饭,她请客。展耀说好啊,不过吃什么他决定,白羽瞳没意见,然而看到展耀径直走向路边的烧烤摊,脸色“刷”地黑了。展耀走到一半回头问:“来啊。”

  

  白羽瞳头疼地说:“这是……”

  

  展耀无辜地说:“说好吃什么我来定啊。”

  

  白羽瞳望望天,又看看地,拿出舍命陪君子的架势跟了上去。

  

  展耀拽了个塑料凳坐下,捏着那张不知道经过多少食客的手、被多少细菌侵覆过的菜单专心致志地研究,其实一直匀出视线观察对面的白羽瞳,隔了张桌子他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僵硬。他知道白羽瞳的习惯,宾馆四星级以下的不住,餐厅五钻级以下的不进,今天有心逼一逼她。白羽瞳纠结了很久,扯了四五张餐巾纸反复擦拭塑料凳油腻的表面,正听隔壁桌点菜的老板娘频频看过来,显而易见心疼免费的餐巾纸。擦到第八遍,展耀先崩溃了,他害怕老板娘实在忍不住跑来骂他俩,起身指着自己做过的位置:“来来来,你坐这——我都用裤子给你抹干净了,你就坐吧,不脏。”白羽瞳做了一分多钟的心理建设,表情凝重得像是要去炸碉堡,终于犹犹豫豫地坐下了。

  

  展耀松了口气,猛灌一口凉茶,叫老板娘过来。老板娘不太耐烦地问:“要什么?”展耀心知是刚才白羽瞳的行为惹恼了他,怀着愧疚心理点了许多肉类,老板娘脸色才渐渐和缓了些。

  

  白羽瞳插嘴道:“你点这么多吃得完吗?”

  

  展耀翻过菜单准备点些素的烤:“不是还有你吗。”

  

  白羽瞳撇嘴:“我不吃。”

  

  展耀抬头看她:“你也太不给面子了,我的生日啊——敢情让我一个人吃你在旁边看着?那我看起来多像个饭桶。”

  

  白羽瞳皱眉:“我不吃路边摊……”

  

  眼看老板娘脸又沉下去,展耀忙说:“一份烤茄子、两份烤韭菜,两份烤土豆,谢谢。”等老板娘进厨房,白羽瞳开始循循善诱,跟展耀科普烧烤的种种不健康,并且举出各种例子印证等会他吃进嘴里的东西很可能不是他以为的,展耀连连摆手:“这些科普我挺你说过百八十遍了,求求您了,姐姐,我不强求吃了,但求你别败坏我的胃口。”白羽瞳意犹未尽地住口,无聊地仰头看星星,可惜周围都是高楼大厦,也看不见天空里有些什么。

  

  展耀问:“东西不吃,酒可以喝点吧?”白羽瞳点点头,展耀又叫忙里忙外的小妹上两罐啤酒,小妹顺势推荐了一下自家酿的醪糟,展耀想着尝尝也好,便答应了。片刻后小妹端了一个小瓷罐和两个瓷杯过来,开封给两人道酒。“等等,”一听白羽瞳声音,展耀翻了个白眼,他就知道白羽瞳还要作妖,“能帮忙把这杯子洗洗吗?”

  

  小妹笑了笑道:“刚洗过,消过毒的。”

  

  白羽瞳一脸真诚地问:“能再用开水洗二十遍吗?”

  

  小妹一时不知道她到底是认真的还是故意惹事,愣怔怔地看着她,展耀几乎要吐血,连忙说:“别理她,我们不在这吃,等会打包带走,这罐子能带走吗?要不要多收钱?”

  

  等小姑娘离开,白羽瞳不解地问:“怎么又不在这吃了?”

  

  展耀冷笑:“我怕老板把咱俩扫地出门。”

  

  等买的东西打包完,白羽瞳准备拦车回学校,展耀却掏出手机开始查附近哪里有能符合白羽瞳要求的餐厅,白羽瞳瞪大眼睛:“买这么多了,你还怕吃不饱?”展耀没好气地说:“你不是没吃么?”

  

  白羽瞳做过的丧心病狂的事不止这一件,还有一次,白羽瞳顶着一双熊猫眼来上班,大家还以为怎么了,结果只是她在家里发现了一只蟑螂,糟心得一宿没睡着。展耀知道依白羽瞳的洁癖程度这个真的有些超出接受范围,刚准备宽慰几句,没想到白羽瞳说:“我想换地板。”

  

  展耀愕然,花了两个小时从物理、化学、生物、心理学以及哲学的角度劝她不要这么变态,勉强把人稳住了,没想到当晚回去,凌晨三点接到了白羽瞳的电话:“不行啊,我还是克制不住想换地板的冲动怎么办?”展耀差点没维持住知识分子的体面破口大骂,于是又劝,听了半个小时后白羽瞳打断他:“道理我都懂,可是我还是想换地板怎么办?”

@甜饼老板 贴纸特别可爱,谢谢作者君

一个脑洞,白羽瞳性转


展耀从小体弱多病,但脑子灵光相貌又好,深得女孩子追捧,总有校内外的人找他麻烦,然而他发小白羽瞳太强了,从小在少年宫学武术,身手非凡,来一个揍一个,来两个揍一双,令方圆十里的不良少年都闻风丧胆。

不过总有人不知天高地厚来挑衅,一日展耀和白羽瞳骑着车回家,被人拦截,浩浩荡荡十几个衣着非主流的青少年堵住了路,手里还抄着家伙,为首的一个大概搞错了白羽瞳性别,拎着棍子问展耀:“听说你很能打?”

旁边白衣白帽白鞋的女生微微掀起棒球帽,露出漂亮的脸和凌冽的眼睛,冷冷地说:“是啊,你们禁不禁打?”


还有两人在天台喝啤酒讨论案情,白组长一手握啤酒罐一手搭在栏杆上,尽管戴了帽子长发尾端还是被吹得有些乱,犀利冷静的眼睛里倒映着远处熠熠灯光。

兄妹的感觉

小礼物看起来怪可爱的

真的Eduardo性格一直挺好啊,也没说过扎神的坏话,最搞笑的一次是主持人问他对扎神有啥建议没,他说,争取努力打入中国市场

扎神:……我难道还不够努力吗???

让我抽一下风

扎总的上诉邮件也不知写完没有,我电脑都砸完了,瞧你这速度。 ​​​

觉得ME很适合“怅昙花一现恨难休”这句